鳞半爪的风言风语,此时见他哀痛难抑的样子,又怎不明白他心中的纠结,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相劝,正在踌躇间,室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吕慧卿急忙出去迎驾。
一袭明黄的身影来到贺纾床边。贺纾挣扎着要起来,被赵顼按住了。
贺纾轻叹一声,“臣屡屡在殿前失仪,实在惶恐,陛下要重罚才是。”
赵顼在床边坐下,过了好一会才回答:“繁衣,如果我的责罚能让你安心,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但是,你问问自己的心,恐怕我对你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你渴望的难道不是另一个人吗?”
贺纾浑身一震,仓惶不已,“圣上——”没想到皇上对自己的心是如此明了,仿佛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除去,贺纾羞耻地恨不得一头撞死。
赵顼将他的样子看在心里,劝道:“繁衣,你并没有错,不要责怪自己。人生苦短,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贺纾诧异地抬眸望着他。“陛下何出此言?”
赵顼叹息,又道:“繁衣,你想了解他吗?”
贺纾闻言心里一阵惊跳,苍白的脸上漫起红晕。
“谁?”
“还能有谁?”赵顼看着他戏谑一笑。“我们虽不是亲兄弟,却也算一起长大。自问对他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
君王抬眼望向远处,修眉深锁,道:“本来这个皇位不属于我,属于宁王的兄长——太子赵珣。”
君王念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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