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每年的中秋成了贺纾最难过的日子。
……
他在一片浓雾中,看不到脚下,也看不到前方,茫然失措,孤独无助。
一个声音在喊他:“繁衣……繁衣……”
贺纾仔细辨认着,还好,不是他,如果是他,自己情愿永远也不醒过来。
声音很熟悉,带着忧虑和关切。
贺纾费力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摇晃。只得又把眼睛闭上,过了好一会儿,那阵眩晕终于过去。他再次睁开眼,看到一张亲切的面孔。
贺纾觉得一颗泪滑落了脸庞,喊了一声:“吕兄,是你。”
吕慧卿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端来一碗药,一匙一匙地喂他喝。才喝了小半,贺纾已经累得直喘气,满额冷汗。
吕慧卿放下碗,替他擦去汗水,叹息一声,道:“我才走了月余,你怎就将自己弄成这样了?”
贺纾低头垂眸,没有回答。
吕慧卿又道:“我一回京,陛下就告诉我,你病得很重,让我留在宫中照顾你。过两天,子晏也会来的。”
贺纾听了,心中暗叹,陛下是怕自己独自留在宫中会尴尬不安吧,竟如此体贴入微。自己拜相一年来,未曾有过丝毫建树,更谈不上为君分忧。居然还跟宁王纠缠不清,在君王面前已经已经把脸丢尽了,为什么他丝毫不责怪自己?还如此关怀备至。自己欠下的这份情又该如何偿还?
吕慧卿最近已听到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