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他的话,只双手捧着杯子饮尽了杯中的热茶,也不肯给管云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他直到深夜,他跪在菩萨前,一遍遍审视自己的内心。
他想起了清溪的花草,想起了清溪幽居之时的自己,倘若他一直留在清溪,该有多好?那么他的生命里,不会有昭乐太子,不会有齐国,也不会有赵灵宫……
天上斜河,疏星淡月,偶有断云微度。
昭乐跪在渌水宫前,目光坚定地望着紧闭的宫门。
身旁的宫人急的团团转,拉着渌水宫里出来的侍女低声道:“姐姐,求您在夫人面前说句话,让殿下进去吧!打晌午就跪了,此刻夜深露中,只怕再这么跪下去……”宫人掩了口,不敢讲不吉利的话。
那侍女微蹙着眉,低声答道:“你当夫人在宫里好受么?殿下在外面跪着,夫人在屋里跪着,都是一样的。”
伺候昭乐的宫人听了侍女的话,扑到昭乐身旁跪下,哭道:“殿下,您就顺着夫人的意思吧!这……您这跪坏了身子,齐国千千万万的百姓可仰仗谁去呀!”
昭乐扭过头看着身边的宫人,一脸平静地问道:“我若不在了,难道齐国就没了仰仗么?”
宫人用力地磕了几个头:“您若不在了,齐国哪抵得住那些虎视眈眈的诸王呀!”
“罢。”昭乐抬手拍了拍宫人的头,对着渌水宫朗声道:“母亲,昭乐想通了!”
话音落尽,渌水宫门也打开了,一身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