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是抑制不住内心的震动。
若说天文六年的管相是正在燃烧的火烛,那么天正七年的管相便是已濒临油尽灯枯的命运,却仍要为主人散发最后一丝光芒和热量的火烛。
年迈的管相见到魏慈明出来,步伐蹒跚地迎上去,紧紧握住魏慈明的手,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魏慈明反握住他的手,压低声音:“管相,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您随我来。”
才一进到魏慈明家中,管云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结果如何?”
魏慈明往火盆里扔了两块碳后,请管云坐到椅上,一面煮茶,一面说道:“慈明该说的都已说了,殿下如何决断,那是谁也说不准的事。”
管云将头抵在拐杖的之上,无奈道:“我也进宫同华夫人讲明了厉害,只是不知她能不能在殿下面前说上话。”他又叹了口气,眼中浸上了泪水:“若殿下选了楚国,齐国只怕是挡不住赵军的铁蹄呀!”
“管相喝口茶暖暖身子吧。”魏慈明不知该如何劝慰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的管相,只好寄希望于齐宫之中的昭乐太子,只望他的徒儿能谨记自己多年来的教导,肯饮尽一腔心酸,也不负齐国百姓。
管云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魏大人,日后我若不在了,还请您看在和殿下多年师徒的份儿上,多帮衬帮衬殿下。”
魏慈明一惊:“管相何出此言?”
管云笑道:“贺郡赠药之情,只怕大人不肯轻负。”
魏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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