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都是他家的笔,做得精细也认真。”
他说着拉开抽屉,里边躺了一把小楷笔:“我用笔用得多,消耗也大,写小楷和画工笔画,有时候靠得就是笔尖上那一根毫尖,磨损得多了就要更换,一直用的是他们家。”
傅知非说:“前几年有时候用着还不太习惯,这两年他们越做越好,笔也更趁手,就不愿另找它家了。”
舒望握着那一把笔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傅老师,这些笔都用旧了,还留着这个做什么?”
“有时候我练字用一用旧笔,省得浪费,”傅知非关上抽屉,“他们家的两个小孩儿也可怜,从小没了爹妈,家里亲戚还欠了外债,那个小孩儿挺懂事的,逢年过节就给我发祝福,留着当个念想。好歹也是我救的小孩儿呢。”
舒望跳下桌,趴傅知非身上把他抱住了,贴着他的脖子没做声。
傅知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以为舒望还在吃醋:“不过我不太爱记人情什么的,也不讲究要别人知恩图报,我都不记得他是姓徐还是姓许。”
舒望趴着没动,傅知非笑说:“望哥,以前我觉得你挺冷酷的,现在看起来怎么小孩儿一样,性格这么软呢?”
“傅老师,”舒望叫他的时候嗓子都哑了,憋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讲,“我从小也没爹没妈。”
傅知非收了脸上的笑,拍抚着他的背。舒望在他肩上蹭了一下眼:“原本我考上了大学的,家里出了事没读成才出来工作。傅老师,我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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