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看着什么瘦金体好看,就练了。”
“唔,”傅知非看了看他的字,突然摆弄起那支笔,“我这支笔在网上买的,做笔的这个‘墨月堂’家也有个小孩,写瘦金体也不错。”
舒望的心咚咚地跳起来,他以前给傅知非发过他写的字,他一时忘了!
傅知非翻起手机微信上的聊天记录,好险没翻到,显示图片已过期,傅知非放下手机:“找不到了,挺久之前给我发过他练的字,不知道现在还练不练。”
舒望小声说:“应该会练的吧,不然之前就不会给你看了。”
傅知非看了他一会儿,看得舒望手心冒汗。他坐在书桌上,脚踩着傅知非的椅子,被傅知非捏着脚腕揉了揉:“吃醋了?”
舒望心里一松快,想舒口气都不敢,只能摇了摇头。
傅知非还以为他猜对了呢,解释说:“大概是六年前的时候我往文港去买笔,遇见这户人家里出了些不太好的事情,被债主问上门。这个小孩儿被人欺负来着,帮了一把,后来就没见过了。我连他名字都没记住,你吃什么醋?”
舒望听他这么说,心里更不是滋味:“说不定人家把你当救命恩人,还要以身相许呢。”
傅知非眨眨眼睛,不太能理解:“这是个男孩儿,他不知道我是同,他也不是啊。
舒望晓得他是问多了话,一时间有些讪讪,捉着他的手往手背亲了一口:“他家的笔好用吗?”
“好用,”傅知非说,“这几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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