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往沙发上拿外套的时候跪了一下,被傅知非拉住,触手满手的滚烫,傅知非拧起眉头。
能不感冒吗?昨晚上的衬衣外套废了只穿了件短袖,早晨一大早就站在了他家门口,秋天里夜风晨风都凉,又是换季干燥的时候。
舒望被他拉着臂膀,不太自在地抬又低了头,轻轻挣动了一下。
像一爪子挠了他的心。
傅知非沉着眉眼:“骑电动车来的?”
舒望点了点头,傅知非伸手摸他的额头,舒望躲了一下,又默默贴过来,发烧了。
“在这儿休息吧。”傅知非说。
舒望皱眉的时候头都疼:“我还是回去,我家里还有……”
“有人?”傅知非淡声打断了他的话。
舒望喉咙里难受得叹了口气:“没有,我一个人住。”
“那歇着吧,去客房。”
“不要。”舒望倔冷地果断拒绝。
傅知非看着他的烧糊涂了,倔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