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厨师,”舒望冲傅知非笑了笑,“不过我以前在饭店后厨里打过杂。送送菜什么的,打扫卫生。”
傅知非有些意外。
舒望的年纪不大,他又说自己和人一起盘了个店,傅知非没想着他还能做过这种活儿。
舒望洗着碗,感觉头有点疼起来了,看见傅知非没说话也没走,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勉强地淡淡笑了笑:“我做过的工作可多了呢。”
傅知非靠在厨房边的墙上,看着舒望手脚麻利的背影,反身往隔断上又拿了支烟点上:“以前也做过家政吗?”
“那倒没有,”舒望洗转着手上的盘子,“做家政太费时间了,而且也没有招男家政的啊。”
他把洗净的盘子摞在一边,头疼脑热的难受,搓了手后干脆抹了把脸,撑着流理台有些发晕。
傅知非拧着眉走近了两步:“怎么了?不舒服?”
“有点,可能是感冒了,”舒望把碗盘放进消毒柜里,转身的时候又打了两个喷嚏,捂着脸闷声清了清喉咙,“我回家一趟。”
之前他一直背对着傅知非,中午的时候厨房也没开灯什么的,光线一般,这时候傅知非才看见他的的脸,满脸通红通红的。
傅知非这才想清楚他刚才是觉得舒望哪里奇怪——他一直红着脸清喉咙来着。
一开始傅知非沉浸在刚才那篇文章里没注意,还以为是气氛旖旎下的情绪使然。吃饭的时候也是感觉热饭热菜的吃起来也热,没看出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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