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肯定想问清楚。他也没敲太狠,并将情报费算在收烂摊的费用中,貌似免费提供消息。
就见他叨上香烟,享受了程老板的点烟服务,语带讥讽道:“或许是意外吧,你那小蜜突然尖叫发疯是意外,撞倒苏琴也是意外。阿琴是南方晚报驻东琯记者站李站长的女友,你的小蜜摔断腿,阿琴也被她撞的狠摔了一跤,气得不行,我们好说歹说才没计较。”
最后一句当然是假的,他不希望程老板去找苏琴的麻烦——会所会员统统非富即贵,以程家的财产在东琯真不算什么,而苏琴的后头是李站长,李站长的后头是媒体,仅仅《南方晚报》便是本省大报,七牵八扯的天晓得扯出多少家媒体。区区小事,记者能弄成天大的事,会所可不想蒙受无枉之灾。再则苏琴本人也不大好惹,这姑娘看起来小巧玲珑,却是空手道黑带,杂七杂八的关系可多了,她和会所的后台大Boss都有交情!说起来人家好好的走路,被神经兮兮的女人袭击,不反击才怪,就是下手略狠了些。
程老板再次连声道谢、大叹晦气,心里很有些怀疑,真这么巧?但李站长的女友找雪妃的麻烦干什么?如果说是李晓蔓和雪妃吵架的原故,就算李站长是李晓蔓的亲哥,李晓蔓一直在他眼皮下没机会往外传消息。如果是收拾房间的服务员报的信,苏琴应该带人冲来包间,那一地碎片很像他强迫李晓蔓、小记者怒砸餐桌造成的。
他想大概真的是巧合吧,就像他的某孙倒霉死在老殷某二奶的街机厅。那孩子是他家四小子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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