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启用了安在殷媛身边的钉子,要恨去恨母老虎。
不过他估计以雪妃的脾气不大可能老实走人,为免雪妃闹去包房,特地出来迎接。
站会所门前迎宾的服务生看到程老板,遥遥朝他比了个手势。
程老板一愣,回了一个手势。
服务生立即笑吟吟上前,说着奉承话将他领到一间空置的房间。
片刻功夫,某助理走进空房,将玩具蛇上交、汇报经过。
程老板眉头打结,他只下令吓唬雪妃,没下令打断雪妃的腿。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身为草根创业的富一代,他虽然习惯事必躬亲,但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整残小蜜就不适合亲自下令。
必须弄清是怎么回事,他挥退某助理,用包房电话打内线。
十来分钟后,会所某头目跑来,面带不快递上一张单:“老程,不是我说你,会所是娱乐地头,不好在这块搞三搞四。你那小蜜送去医院了,下不为例。”
程老板看看单据上的数字,禁不住牙疼,苦笑道:“兄弟又不是不识做的青头小子,哪会不守规矩?我只是让人吩咐雪妃别耍大小姐脾气,出手的那条女是谁的人?”
某头目笑而不语,一付你个老小子休想不认账的表情。
程老板撸了把脸,递上枝烟:“我的人没能耐吃了暗亏,多谢会所帮忙。只是事情发生在会所,我也不求别的,只想知道那位是谁。”
这才像话嘛!某头目也知道程老板与某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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