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若茜急挡住母亲的视线,一手背身后做手势,一手使劲揉眼:“呜~~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安罪名!都没给我说话机会就指我欺瞒妈妈!冤枉!六月飞雪呜呜~~”
乔母心疼,又想抱住女儿安抚,被丈夫按住。乔父也叫无奈,他被灌了一堆艾滋传染途径,肢体接触没事,但液体交融危险,泪水说是含病毒少,也还是要小心些。
乔若茜多敏感,立即歇了假哭,三言两语交待前因后果,只隐去自己被抓伤,这是照顾父亲大姐的心情,她不认为母亲这么脆弱,否则能养出两个强人型女儿?父亲能成为作家也是母亲造就的,母亲是资本家的女儿,在那年头日子难熬,为生存嫁给工人家的儿子。当时父亲大字不识几个,母亲为妻又为师,怕别人笑话老公是老婆教出来的,支持丈夫上夜校。父亲早年发表的文章,全是母亲改出来的。那会时兴“工人作家”,父亲发了几篇文章便被调到市文联工作,底气不足,靠母亲默默在后面撑着。几十年下来父亲名符其实了,而母亲却要担心父亲中年出轨!
你问乔母当年既然是“默默”支撑丈夫,乔若茜一个小辈怎么会知道?哈,这世上有个神物叫日记,当父母视翻儿女日记为理所当然,逆反分子会不倒过来干?乔母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作家乔父坚持不懈,早年又红又专的习作都有保存,附带乔母几近重写的修改。
说实在的,乔若茜决心独身和母亲有很大关系,她认为“不幸可以避免,幸福令人绝望”,母亲一身才华用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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