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当年小若茜偶遇夫妻打架受惊,痛哭流涕一定要学格斗,爹妈不敢放她出去丢人现眼,找亲家读警校的儿子教小女儿。格斗必定会有身体接触,王家老二不好意思教,将小若茜扔给自己的女盆友景红。
众所周知女警以做文职为主,景红的格斗术阿米豆腐。劣师出劣徒,乔若茜真正能打两下是读大学后在空手道社团学的,此前她都不曾跟人过过招。因为景红只教她打沙袋,即只提供了一个锻炼场地,并声明小若茜胆敢跟同学打架,立即中止授徒。
景红早就是孩子妈,胖胖的,笑起来特别和气,嘴巴又巧,终于说到乔母破涕失笑。然后三人又你一句我一句教育某个惹事精,乔若茜检讨再检讨额角爆布汗。
李晓蔓站角落做隐形人,洋舟话她听不懂,想插话也无从插话。但乔若茜的模样令她越来越难忍受,先前景红为强调“自卫过度属犯罪”说的是普通话,令她憋一肚气。
突然,她语气恶劣地开腔:“茜姐究竟犯了什么罪?可以解释一下吗?自卫过度?我们被罪犯殴打、被打伤了都不能还手?这是纵恶苛善吧?”
房里陡然一静。片刻,乔母怒上眉梢:“小群受了伤?好啊,都瞒着我!你个死老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会长抓耳挠腮使眼色——小女儿做检查的事一直瞒着老伴,原本染上艾滋的可能性就很低,何苦令老伴担惊受怕。乔若茜会意,朝李晓蔓使眼色让她开溜。
乔母喝止:“站住!小姑娘别怕,告诉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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