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Boss电话只有小西湖园林公司老总的,而在她看来生意关系不可靠,于是联系杜慎行。杜记者没有大哥大,又不坐班,她只能往传呼台留言,留的是“乔记者在洋舟街头救人,警察不抓罪犯抓记者”。
为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她说的是广南话,洋舟人听不懂。
看后头还有等着打电话的,她塞给档主十块钱,又掏出特约记者证,声称在等救命的复机。
洋舟人好说话,再则记者在内地蛮有地位,外加街头收费电话挺多,事急的去了别处,不急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李晓蔓不想多事,只说有记者受伤,所幸杜慎行很快复机,省了她被继续追问。
她飞快讲述前因后果,杜慎行听罢,问她身上有没有钱。
李晓蔓报告出来逛街,带了一千块。杜慎行便让她打的前往当地省会,以他的名义找省报某主任编辑求庇护,并言自己会乘今晚飞机抵达。话说杜筒子一流大学新闻系毕业,各省的省级媒体不缺他的校友,指名某主任是此人跟他关系好,又不用出差,下了班也在省会,肯定能找到人。
李晓蔓应了,挂机后记起乔若茜曾言“没行李打的士是脑门贴标签的通缉犯”,而她恰是只有手袋。得,先给小西湖老总一个电话。
小西湖老总有大哥大,一打就通。老总筒子吃惊不小,忙问是哪个派出所逮人,李晓蔓说不清楚;他又问李晓蔓现在何处,某草民如惊弓之鸟不敢说,在她看来大老板必定和警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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