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而警匪勾结已上演现场版,于是慌称不熟悉洋舟,自己马上返小西湖酒店。
挂了机才要算话费,电话又响。她一接,电话里响起沉稳的男声:“李晓蔓?我是省报驻洋舟记者,接报社命令保护本报记者,你马上来记者站,地址是……”
李晓蔓接过档主递上的笔一边记录一边茫然,自己几时成了某报记者?呃,准是茜姐,乔若茜有好些报刊的特约记者证。
她估错了,乔若茜是某报正儿八经的在编人员,不过不是记者,而是激光照排室的技术人员。小乔筒子入职不到一周就递交辞职报告,没等批复便流窜南方。大单位人浮于事,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离去没引起关注。室主任与乔家有弯弯绕的亲戚关系,悄将辞呈压下,让乔家办理请长期病假的手续。乔家走关系搞了份肝炎病历,众所周知肝炎病传染性强,按规定要休假治疗一年,满一年后递交健康报告才能复职。乔家没交,室主任不吱声,就此一拖几年。
某主任编辑早在乔若茜读大学时就熟悉这个校园风云人物,接杜慎行的电话后,马上打内线电话问某主任,得知她还挂在本报,于是通知驻洋舟记者捞人。记者站站长有权任命“特约记者”,便给乔、李都安上“本报记者”头衔。
广南那头,杜慎行订完机票,给另一个名记打电话,然后奔赴机场。
某名记立即调动关系网,夜雾下海内外记者奔向洋舟——“记者蒙冤”这种事不新鲜,原本吸引不了这么多同行,乔若茜走运赶上天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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