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优点。” 云落眼睛睁的更大,小侯爷不是不喜欢主子哄他骗他吗?如今这是说什么?他果然看不懂小侯爷,这时候听他的话,脑子更不够使了。 宴轻继续往前走,云落撑着伞,觉得自己大约真是跟端阳待久了,有点儿笨了,走了一段路后,回到居住的院子,进了院门,宴轻忽然说,“不管她想先救谁,第一个救的那个人,必须是我,没的商量。” 云落脑子空白了一下,跟着宴轻走到门口,推开门进屋,他才理解了这句话,原来是接着刚刚主子先救谁的话说的。 他不明白小侯爷今日为何说这番话,想着必有原因,难道跟与主子在书房里看的宁家卷宗窥探出来的那三件密辛有关? 小侯爷是察觉到了主子做了什么决定?才会有这番话? 云落觉得,他是不是现在就去问问主子,将小侯爷跟他说的这些话,跟主子说说,也许主子聪明,更能明白小侯爷因为什么。 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去,宴轻已进了里屋脱了湿衣服,吩咐他,“去让人弄热水,我要沐浴,再弄两碗姜汤,我可不要染了风寒吃药丸子。” 云落应是。 宴轻又说,“我以后跟你说什么,都不许跟她说。” 云落默了默,又应,“是。” 他就知道,小侯爷已经把他当做可以随便倒话的秘密罐子了,且还是封的十分严实的那种。 云落转身出了屋,去厨房吩咐人弄热水送去给小侯爷沐浴,再熬两碗姜汤。 厨房的厨娘试探地问,“小侯爷要喝两碗姜汤吗?空腹喝这么多姜汤,对胃口不好,还是要先吃早饭,然后再喝姜汤吧。” 云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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