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干系后梁江山,干系千万百姓,而我,一个人而已。” 云落后背冷飕飕,想着必须说点儿什么,连忙说,“主子她,不是慈善之人。若不是二殿下曾经救了主子一条命,主子也不会为了报恩,而帮二殿下。主子帮二殿下,是无关江山百姓的,只是还救命之恩而已。” 良善的人,做不了漕运掌舵使,行走不了这条黑暗之路,也踏不出一条血路支撑起今日的江南漕运和凌家门第。 主子自己,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良善之辈。 “她不良善有什么关系,萧枕良善就够了。”宴轻语气清清凉凉,“她千不该万不该,非要招惹我。我也不是一个良善的人。谁做皇位,与我何干?天下百姓兴亡,又与我何干?端敬候府祖祖辈辈为天下,到了我这辈,不为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如何?谁又能管我?” 云落嗫喏了一下嘴角,“属下觉得小侯爷您是一个良善的人。” 宴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头看着云落,“傻了吧唧的,说这种话,你哪里看出我善良了?” “您看破了主子算计您,可以不娶主子,但您在她骑快马从岭山赶回来当日,没反悔婚事儿。”云落最先找出这个理由。 宴轻偏回头,“那是因为,她是凌画,你当什么人算计爷,都能让爷娶回家吗?累死她,若是不相干的人,又与我何干?累不死,我反悔了又能如何?谁能按头让我娶?与良善有什么关系?” 云落睁大眼睛,所以小侯爷对主子…… 宴轻缓步而行,哪怕身上湿透了,也没影响他的步子,地面上的水渍被他踩的啪嗒啪嗒的,“她会哄人,是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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