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宴轻当着孙明喻的面便这样问她,让她怎么说?是说孙大人说的对,还是孙大人说的不对?都不太合适。 凌画顿了一下,含笑看着宴轻,“哥哥吃饭了吗?” 干脆避而不答。 宴轻瞳孔缩了一下,若是以前,没有离京前那一回闹腾的事儿,宴轻觉得,凌画一定会哄他,她怕是才不管是在谁面前,但如今,她到底是不同以往了,哄人的话,也不是张嘴就来了。 宴轻不知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她能有这个转变,总之,心里有些情绪,又是那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他又转头看向河面,“吃过了。” “中午太阳晒的厉害,尤其是岸边,阳光更是毒辣,哥哥即便吃过了,也来亭子里坐一坐,喝一盏茶吧,我与孙大人还没吃完饭。”凌画想了想说。 宴轻没拒绝,“好。” 回到亭子里,宴轻坐在了凌画身旁,琉璃不知道去了哪里,有一个少年模样做小厮打扮的人拿来了茶具,给宴轻倒了一盏热茶。 凌画重新拿起筷子,示意孙明喻继续。 孙明喻温和地问,“小侯爷再吃些?” 宴轻看着桌子上可以称之为粗茶淡饭的菜,太过简单了些,他摇头,“已吃饱了,孙大人吃吧,不必理会我。” 孙明喻不再说话,拿起筷子。 多了个宴轻,凌画并没受影响,继续与孙明喻说早先没说完的话,“你刚刚说绿林那边给答复了?让我只身前去?是谁给的答复?” “据说是三舵主之一的朱成海。”孙明喻面上露出忧色,“显而易见,绿林是冲着你来的。” 凌画就纳闷了,“我素来与绿林井水不犯河水,绿林既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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