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跟他说,再有两年,她就要卸任了漕运的职务。 她一直让陛下找接班人,可是显然,陛下一直没找到那个能代替凌画的人,否则,她也不会一直在东宫与百官面前都很嚣张了,而陛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了这种嚣张。 云落觉得他又不懂小侯爷了,明明小侯爷是来找主子的,可是来了之后,见了主子,说主子眼瞎后,也不上前去,就站在这里,看起这些船来,这些船都是死物,有什么好看的。 凌画和孙明喻一前一后走来,凌画浅笑,“哥哥,你怎么来了这里?这东河码头没什么好玩的。” 孙明喻脚步顿了一下,为凌画浅笑中的对宴轻的称呼。 宴轻慢慢转回身,扫了凌画一眼,语气寻常,“的确是没什么好玩的,但没来之前,我也不知道这里不好玩。” 这话倒是没说错。 凌画笑,对身后的孙明喻介绍,“这是孙明喻孙大人。” 宴轻目光落在孙明喻的身上,不见有什么实质,却轻飘飘的目光已将人打量了个遍。 孙明喻微笑见礼,“小侯爷。” 宴轻弯了一下嘴角,“孙大人少年俊才,果然很有风采。” 孙明喻愣了愣,没想到宴轻见面就夸他,他拱手,“不及小侯爷风采万一。” 显然,两个人口中说的风采不是一个意思,宴轻的风采,是体现在他容貌气质风流上,而孙明喻的风采,是他在漕郡显示出的才华与能力。 宴轻笑出声,转头对凌画说,“孙大人说他风采不及我万一,你怎么看?” 若这是两个人私下说,凌画一定说孙明喻说的对,在她的心里,谁都不及宴轻万一,不止孙明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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