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轻哼了一声,“不麻烦。” 凌画转过身,上前一步,双手抱住宴轻的胳膊,靠着他的半边身子,笑看着他,“宴轻,你为什么不怕麻烦了?” 宴轻身子一僵,往出撤自己的胳膊。 凌画抱着不松手,一脸你不说我不放开你的神色,“你告诉我。” 宴轻垂眸,看到她面纱遮着的脸,只露出一双眸子,不答反问,“你今儿去了哪里?外出一天,还这副模样,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凌画:“……” 还真是被他猜准了,她就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她咳嗽一声,点点头,“是有一桩难办的事儿,耽误了些时候,但是我不知道你会亲自来,若是知道你来,我一定早就回来了。” “我若是不来,礼部来过礼,你也都不管的吗?”宴轻问。 凌画温柔地解释,“寻常女儿家出嫁,都是父母兄长管这些事儿的,只因凌家没有长辈,特殊些,有些事情我就亲自做了,因三哥在家,应付礼部的人这等事情,便都交给三哥来了。毕竟,我是有些忙。” 宴轻点头,回答她早先的话,给出理由,“礼部养的对雁,皇室宗室但凡有大婚者,都会取了用做奠雁礼,我不想用人家用剩下的,便出城猎了。” 凌画恍然,“我倒是没想到这一茬,幸好你想到了。” 她也不想用别人剩下的,谁知道礼部养的对雁,当初萧泽大婚的时候有没有用?如今温夕瑶已被废了,从太子妃成了东宫的一个侍妾,这么个破结局,她可不想要。 她诚挚地看着宴轻,眼睛清亮,“宴轻,你真好。” 宴轻嗤了一声,甩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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