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对他问,“喝了不少?” 宴轻“嗯”了一声,声音浅浅的。 凌画伸手拉他起身,“别喝了,跟我走。” 宴轻坐着不动,“跟你去哪里?” “去看你猎的对雁?”凌画听管家说,小侯爷说要亲手将对雁交给她,所以,等到现在。 宴轻点点头,这才跟着她起身。 二人一起出了会客厅后,凌云扬啧啧不已,转头勾着秦桓的肩膀说,“义弟,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相处的很好?他们两个能有今日,多亏了你呢。” 秦桓看到二人这般和气,总算放心了,一脸轻松地说,“是他们有缘分。” 只要他们俩能夫妻和美一辈子,他愿意每年都给佛祖多烧几炷香。 凌云扬站起身,“走了,回去睡觉。” 秦桓提醒他,“今儿还有课业……” “你自己写吧!”凌云扬摆手,“别喊我,喊我把你吊起来饿三天。” 秦桓:“……” 行吧,他喝成这个样子,今儿只能荒废了。 凌画拉着宴轻来到外面,便看到那两只对雁精神抖擞地被关在笼子里,笼子很大,它们俩可以随便走动。 凌画有点儿受宠若惊,对宴轻笑,“你什么时候去猎的对雁?” 宴轻歪歪斜斜地站着,“昨儿夜里。” “你半夜跑出城去?”凌画讶异,倒是不怀疑他的本事,“干嘛那么晚出去?是夜里突然想起来了?” “嗯。” 凌画虽然受宠若惊,但还是说,“其实,不必这么麻烦的,礼部养着雁,可以用做纳吉之礼的。” “你想用礼部的雁?”宴轻斜睨她。 凌画摇头,“不是想用,是觉得猎雁太麻烦,你又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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