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挣扎着。 在他的人生想法里,从来没有想过妻子,更没有想过小孩子。在他反复地给自己的人生推演里,也没有这两样物种。 他烦闷地看着凌画,忽然又觉得这个未婚妻麻烦死了,可不可以不要了? 凌画看着他的神色变化挣扎,福至心灵地抓紧他的胳膊,一本正经地说,“宴轻,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你肚子里吃了鹿肉,吃了玉清丸,吃了回魂丹,喝了海棠醉,还喝了浮生酿,你身上穿着我给你做的天云锦,还有你放在府里柜子里我给你做的月华彩……” “行了行了。”宴轻打住她,斜眼瞅着她,“不用你提醒我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若不是她用这些恩恩惠惠的对他好,她以为他还会站在这里听她什么跟他生小麻烦的话? 凌画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你到底同不同意嘛?” 宴轻扭开脸,“不想同意。” 凌画晃他手臂,再接再厉说服他,“用糖衣裹的药丸,只要你不咬碎,就跟吃糖一样,没什么影响的,你爱吃葡萄,让曾大夫给你做出葡萄味的好不好?就两年而已,你吃腻了葡萄味的,喜欢什么味的,都可以让人做……” “老夫不是厨子!”曾大夫忍无可忍打断凌画。 凌画投去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曾大夫顿时闭了嘴。 凌画又转过头继续说,“两年后你不用吃药了,病好了,咱们再要小孩子,生孩子这种事儿,对男人来说,全然没什么影响的,从怀孕到养胎到出生到教养,我保证全部由我一手承包,不会让他打扰你麻烦你……” 宴轻瞪着她,“你确定像你说的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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