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吗?” “确定的。”凌画很肯定,“你若是不信,你问问他们……” 她伸手一指酒坊里的所有人,“从来都是女子相夫教子,男子乐意管就管管,不乐意管,就可以做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的,除了孩子叫你一声爹,别的……” 她又顿了一下,“别的应该没什么吧?除非……” “除非什么?”宴轻被她引着听她说话。 凌画认真地看着他,“这样的父亲,一般情况下,孩子长大了,也与爹不亲的,除非你不在乎,真没有别的影响的。” 宴轻立即说,“我在乎什么?” 他才不会在乎小麻烦。 凌画放心了,“那就这样说定好不好?” 她再度摇晃宴轻的手,语调软软的,“宴轻,我就是想要小孩子嘛,我以后对你更好点儿,你也对我好点儿,给我一个小孩子好不好?” 宴轻按住她的胳膊,“晃什么晃?别晃了!” 凌画看着他。 宴轻勉勉强强答应,“行吧!” 凌画高兴了,“谢谢你宴轻。” 宴轻板着脸,“你松开手。” 凌画立即松开了他的胳膊,转头对曾大夫说,“你听到了?” 曾大夫一言难尽地看着凌画,这份哄骗人的本事,她是愈发地炉火纯青了,他有点儿怀疑他把脉把出了错,明明是个聪明到慧极必伤的人,将自己折腾的伤了慧根的人,三言两语就跟傻子似的被哄骗着答应了? 这莫不就是个傻子吧? 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医术的。 曾大夫趁机要好处,指了指六个大蒸炉,“我要一半这个酒。” 凌画转向宴轻。 宴轻一脸傲娇,不买账,眼神瞅着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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