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心想怪不得呢,“是已故的战神大将军张客吗?” “嗯,就是他。什么战神?他就是一战疯子。”宴轻撇嘴,“做梦都打仗,有一次把师母给杀杀杀的喊着踹到了地上,师母让他跪了一天的搓衣板。” 凌画听的好笑,“他怕夫人啊?” “嗯,怕着呢。”宴轻不知想起了什么,盯着凌画看,“你嫁给我,会在嫁妆里带着搓衣板吗?” 凌画立即保证,“不带。” 她敢说带,他估计就要悔婚了。 看来张夫人的嫁妆里带着搓衣板。 宴轻很满意,“你还算识时务。” 他收回视线,慢悠悠地自言自语,“你怎么这么识时务呢,” 语气遗憾。 似乎她只要有一点儿不识时务,他就有理由不娶她了。 凌画憋着气,温温柔柔地说,“识时务有什么不好呢?你看,我没人娶,只能嫁你,为了把自己嫁出去,我也得识时务啊。” 宴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卧蚕处落下一片剪影,他语气意味不明,“你是没人娶吗?” 许子舟藏着的心思,他又不是傻子,才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