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做到对。” 这些鸟虽然可爱,但也太祸害海棠果了。 琉璃走了出来,点破凌画对宴轻有多宠惯,接过话,“小姐特意养这些鸟,从来不让人打,是因为,他们可以给海棠树捉虫子。” 端阳:“……” 宴轻:“……” 他看向凌画,“是这样?” 凌画瞪了琉璃一眼,对宴轻微笑,不敢再说你怎样都好的话,怕再被他抓住把柄,“栖云山多的是鸟,只打这一回,无碍的,鸟类繁衍,比人类快多了。” 琉璃:“……” 行吧!您为了男人,都这样说了,她还说什么?她再说就不止被瞪一眼了。 琉璃转身又走回了酒坊。 端阳默默地找了个筐,将一堆鸟尸装走,去了厨房。 宴轻扔了弹弓,似笑非笑地看着凌画,“你以前玩弹弓,都用它来做什么?” 凌画觉得她又不太妙了,他这个表情就会让她觉得你完蛋了,她捏捏耳朵,“我力气小,就随便玩玩,毕竟,我笨,没有你这么好的准头。” 宴轻将弹弓扔给她,“你来打,我瞧瞧,你怎么玩?” 凌画接住弹弓,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放在弹弓里,拉弓,石子飞了出去,打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啪”的一声,又落在了地上,连树干的皮都没伤到。 宴轻嘲笑,“就这个蚂蚱劲儿?” 凌画点头,“嗯,本来我手腕子也没什么力气。” 宴轻看了一眼她纤细的手腕,也就跟玉米杆那么粗细,他收回视线,身子向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我习武练剑时,我武艺师傅让我每天打鸟。打不着,不给饭吃,打不死,也不给。” 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