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好好。” 只要她的女儿能想开,给她点儿时间不算什么,能救回来就行。 于是,柳兰溪自这一日起,病渐渐地好了,只是人没有以前活泼了,有些闷,常常一个人发呆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看着不像是为了宴轻食不下咽寝食难安了,但也说不上多好。 柳夫人怕她总想东西,越想越想不开,这一日便劝她,“娘与你出去走走如何?听说外面的铺子里,今儿又进了新的胭脂水粉首饰,你也许久没换新的了。” 柳兰溪点点头,跟着柳夫人去了街上。 只是好巧不巧,二人从首饰铺子里出来,正碰见宴轻与凌画共乘一骑穿街而过。 柳兰溪的脸色一下子苍白的如白纸,而身子发抖如风中落叶,看着像是一阵风一刮就倒。 柳夫人直呼冤孽,她后悔极了,怎么就这么巧?早不早晚不晚,偏偏今日,偏偏这时候,她带着女儿来逛街,若是照她看,她女儿一辈子不见宴轻和凌画才好。 她伸手拽住柳兰溪的手,女儿的手冰凉,没有一点儿暖意,她一时说不出宽慰的话,“走吧!回府吧!” 再待下去,这副样子,被人瞧见了,又胡邹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柳兰溪倒也不反抗,随着柳夫人上了车。 上了车后,她便默默落泪,“宴轻……宴轻他怎么……怎么会……”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难道他以前都是作假的?只是不喜欢她而已?那别的女子也不见他喜欢,怎么搁在了凌画的身上,便是这样的大不同对待呢? 柳夫人坐在一旁,虽然跟柳兰溪想的不同,但也有相似,想着会不会是看错了?宴轻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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