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三年前,多少朝臣反对她接手江南漕运?但她一力承担起来,雷厉风行地让所有人都闭了嘴,江南漕运除了她,还真没人能担起来。这份厉害,让所有人见了他,哪怕是最难打交道的御史台,都不敢惹她。” 柳望很少跟女儿说这些话,但是今儿既然话匣子打开了,便掰开了揉碎了的与她说,“你与凌画,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你娘养你养的娇惯,凌画却不娇惯,三年前她敢敲登闻鼓告御状,三年后,她一个年芳十六的小姑娘,跺跺脚,京城就会震三震,你能有什么法子对上她,将宴轻从凌画的手里夺过来呢?太子殿下在她手里吃了多少次亏?这次陈桥岳被陛下推出五门斩首,东宫的近臣被腰斩,岂能说背后没有她的手笔?谁知道呢。” 柳兰溪默默听着,反驳不得。 是啊,凌画的厉害,她以前就听了许多,哪怕父亲不说这些,她也知道也清楚,但她从来没想过,凌画会嫁宴轻,会成为她跨不过去的一座大山。 同样的年纪,凌画却让父亲都忌惮,而她,也只会心心念念着宴轻伤春悲秋。 柳兰溪喃喃,“爹,你别说了。” 柳望住了嘴,起身离开,“你好好想想吧!” 柳望离开后,柳夫人进了柳兰溪的房里,对她叹气,“你爹是为你好。” 柳兰溪不说话。 “你这幅样子,生生在剜娘的心,你让娘去为你求太后,娘也求的,再多的,娘也没法子了。”柳夫人的确憔悴了很多,“溪儿,你不能只顾着自己。” 柳兰溪沉默了好久,勉强打起精神,“娘,你给我点儿时间。” 柳夫人大喜过望,连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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