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走出端敬候府,云落不远不近不卑不亢地跟着。程初则是一脸被雷劈了的神色。 走出一段路后,程初才缓过来,对宴轻问,“宴兄,你跟嫂子问秦桓了没?” “问他做什么?”宴轻不想关心那个坑货。 程初咳嗽一声,“他昨儿被安国公府除籍逐出家门,被嫂子带走收拾去了,今儿外面传遍了,说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安国公府有他这个子孙,八辈子倒了血霉,反正,每一句好话。” 宴轻哼了一声,“那与我何干?” 程初:“……” 他揉揉鼻子,“我以为你如今与嫂子相处的不错,他也是有功劳的……” 宴轻停住脚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相处的不错?” 程初:“……” 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你染了风寒找人家要神丹妙药,人家二话不说就给了,你去醉仙楼请纨绔们吃饭半途跑了英雄救美自己受伤救了人家,你受伤后人家去陛下面前给你要汗血宝马你收了,你养伤时间人家天天来陪着你,如今你连人家送的人都收了…… 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他吭哧了一会儿,到底没将心里想的说出来,“秦桓好歹是咱们兄弟,宴兄,你真不管?万一嫂子将他大卸八块……” “你想多了。”宴轻摆手,“他那一身瘦不拉几的,也没几块肉,大卸八块也没人吃。” 程初:“……” 不是这样说吧? 他无言了一会儿,“那真不管了?” “不管!以后少跟我提他。” 程初憋了一会儿,还是想挽救挽救秦桓,“那……你不是说将他踢出纨绔圈子,让他好好学习上进去吗?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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