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这步田地,怎么上进?” 宴轻顿了一下,“那也是他活该?” 程初:“……” 他无话可说了,转头看向云落,试探地问,“云落兄,秦桓如今在凌家?” 云落不搭理程初,当没听到。 程初:“……” 好吧!他尽力了! 今儿天气晴好,万里无云,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天上,像个大火炉,不停地发着热。 程初走的直冒汗,“宴兄,咱们应该坐马车。” 大热的天,走什么路! 宴轻不觉得热,回头对程初道,“你太虚了。” 程初不承认,“虚的人是你,不虚的人才怕这么热的太阳,你都不冒汗,才是虚。” 宴轻实事求是,“我一年四季都如此,冬天不觉得冷,夏天不觉得热,冬天裹成球的人是谁?你是不是忘了?” 程初噎住。 冬天裹成球的人是他!他还真忘了! 他默了默,不再说话了。 好在端敬候府的位置好,走了两条街就来到了最繁华的主街,桂霞楼门前挤满了车马,排了长长一队。 程初啧啧,“看来是真的,宴兄,咱们身为纨绔,竟然不知道赵县的杂耍班子已来京了一日了,消息如此不灵通,这可真是没面子。” 宴轻不置可否。 他这两日没出府,府里人少,除了管家爱叨咕几句外面的热闹外,其余的人不在他身边晃,他不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程初这两日一直被汗血宝马吸引,今儿又被他妹妹中毒的事儿惊吓了个够呛,没心思关注京城来了这么个杂耍班子也不稀奇。 稀奇的是太子萧泽,在东宫关禁闭,东宫昨儿又闹腾了一夜,他竟然还有闲心怕他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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