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缰绳,“你这么听话,奖励你一下,跟着我,我遛着你在府里走一圈。” 汗血宝马跟上他。 宴轻出了马圈,警告,“不准吃地上的花草。” 汗血宝马踢了踢蹄子,表示知道了。 于是,一人一马,在府里遛弯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太阳落山,汗血宝马自动回马圈,宴轻回了他的院子。 凌画此时已在缝最后一只袖子,见宴轻回来,她头也不抬,“就快好了,缝完我就走。” 宴轻目光落在她手上,明显她此时手上的动作没早先快了,显然累了,他问,“不是说我府里的饭好吃吗?” 凌画依旧不抬头,肯定地说,“你不想看见我。” 宴轻一噎。 凌画见他不言语,也不再开口。 两盏茶后,天幕渐渐暗下来,凌画缝好了最后一针,将衣裳叠起来,东西收起来,“我走了!” 宴轻看着她说走就走,说着话,脚已迈出了门槛,立即开口,“不是说做好让我立即穿吗?” 凌画停住脚步,“还没绣线,现在穿不得。” 宴轻点头,自然地说,“吃了饭再走!” 凌画对他一笑,然后很快又收起笑,绷起脸,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连个不也不说了! 宴轻:“……” 原来她对他是会发脾气的,还以为他怎么她都哄着呢!看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