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不救了。 她站着不动,委屈地看着宴轻,“你总是赶我,不太好吧?” 宴轻不看她,“怎么不好?” 凌画伸出手腕,“我给你做了半天的衣裳,手都酸死了,腰酸背痛,你不管我吃饭吗?” 她补充,“你府里的饭菜好吃!” “我把厨子给你?”宴轻依旧不看她。 凌画:“……” 她要的是厨子吗? 她摇头,找理由,“我不要厨子,你给了我,我带回去,等嫁进来,还得再带回来,多麻烦。” “那你想如何?”宴轻问。 凌画自然不说她想如何,她婉转地说,“我做衣裳做的好好的,是你把我拉出来的,如今刚来就赶我走。” 宴轻摆手,“那你再回去做衣裳?” “行!”凌画这回转身走了。 宴轻自己待在马圈里,等凌画脚步走远,他抬手用力地拍了马脑袋一下,“一头公马,叫什么轻画?这么女的名字,你高兴个什么?蹭蹭蹭,再蹭把你脑袋拧掉。” 汗血宝马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宴轻。 宴轻满脸都写着“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谁的马?”的神色,绷着脸,“滚过来!” 汗血宝马不动。 宴轻危险地眯着眼睛,“我还没吃过汗血宝马的肉,你要不要试试?” 汗血宝马立即走了过来。 宴轻大手在他脑袋上撸了一圈,才罢手,“听的懂人话?” 汗血宝马乖巧状。 宴轻盯着它,“既然听得懂人话,那么我告诉你,离她远点儿,她那个女人,一箩筐弯弯绕,你别被她带坏了。” 汗血宝马不敢反对,甩了甩马鬃。 宴轻满意,将它从马圈里放出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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