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她还是好笑,“还没嫁给宴小侯爷,您就这般辛苦,等嫁入了端敬候府,会更辛苦的。” 千方百计找个纨绔夫君,不辛苦闹心才怪。 凌画瞅着琉璃,“你这宫寒之症,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练的功夫到了瓶颈期,冲破瓶颈就好了。”琉璃唉声叹气,“我都在瓶颈期待了两年了,没有丝毫突破,怕不是要再待上几年?” “要不你回玉家一趟?家中长辈也能指导你一二。”凌画出主意,“你从跟了我,就没回去。” “不要。”琉璃摇头,“我要自己琢磨,若是我回去,就出不来了。” “行吧!那你慢慢琢磨吧!”凌画也舍不得琉璃,若是可能的话,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才好,就给她找个身边人嫁了。 站着太累,琉璃抱着汤婆子坐在矮凳上,问凌画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儿。 凌画简略地说了说,提到柳夫人,她问琉璃,“柳夫人见了我,神情十分奇怪,她一早进宫找太后,我在想着,不会是关于宴轻吧?毕竟,柳兰溪喜欢宴轻。” 琉璃眨眨眼睛,京中的消息她一日都不会落下,诚然地说,“小姐您还真猜对了,您与宴小侯爷赐婚后,柳小姐大哭不止,求了柳夫人,也想嫁入端敬候府,说小侯爷能开口娶一个,也许就能开口娶两个,为奴为婢,她也乐意。” 凌画:“……” 她气笑,“她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估摸着太后没答应,柳兰溪今晚连饭都没吃。”琉璃道。 凌画放心了,太后幸好不糊涂,否则,她真要手撕了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