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除了宴轻,又不是真没人嫁了。若是哀家敢跟她提一句,以她的脾气,就敢推了这门婚事儿。哀家再去哪里给宴轻抓一个这样好的媳妇儿?” “娘娘睿智。”孙嬷嬷真心觉得伺候了一个好主子,该通透的时候,绝不糊涂。若非几十年前端敬候府军功太盛,主子也不会为了安定军心而入宫。 柳兰溪原本以为求得柳夫人入宫见太后能有一丝希望,却没想到,柳夫人回到府中,对她摇头。 她一时绝望地看着柳夫人,“娘,真不行吗?您没骗女儿吗?你真与太后娘娘提了吗?” “提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明知道这事儿糊涂,但我依旧为你做了。”柳夫人无力地看着柳兰溪,“太后一口就回绝了,说娘当年救和敏公主的恩情,她记着,若是想让她懿旨赐婚,你选谁都行,哪怕是太子皇子,都能做主,唯独宴轻不行,她不做这个主。” 这已经是太后最明白最客气的话了,连太子皇子都搬出来了。 柳兰溪一时间没了声。 “太后也隐约知道你心仪宴轻,但太后娘娘说了,你心仪了他几年,都没能让他娶你,他就是不喜欢你,还是罢了吧!缘分这种事儿,求不来。”柳夫人发了狠,“娘生你一回,能为你做的,都为你做了,你不孝也就罢了,别做寻死觅活的讨债鬼,你若是寻死,我也不拦着你,就当没生过你。” 柳兰溪默默流泪。 柳夫人站起身,“你好好想想吧!” 凌画回到凌家,也累瘫在了床上,觉得今日这一日,辛苦极了。 琉璃大夏天的抱着个汤婆子走进房间,小脸白惨惨的,见凌画一脸累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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