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殿下看起来最近真是闲的慌,幽州温家倒卖粮草的事儿,太子殿下轻拿轻放,陛下虽然没说什么,但太子殿下就不为将来担心吗?也许您现在轻轻抬手宽大处理的每一笔,将来都会累积在一起被秋后算账。无论是父子君臣,包容度都是有限的,不是无限的,太子殿下还是三省吾身,好好为自己操心吧!臣不劳您费心。” 萧泽一下子黑了脸,“凌画,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凌画很开心,“臣从出生那日,就不喜欢吃敬酒,就喜欢吃罚酒。这几年更是劳太子殿下锻炼了臣的处世之道,才能让臣把无论是敬酒还是罚酒都能喝的很开心。比如今日,臣就很开心。” 萧泽额头青筋直跳,抓住她话中重点,“你今日开心?你开的是哪门子的心?” 他不觉得,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婚姻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开心的起来? “对,臣很开心,宴小侯爷长的比秦三公子好看。”凌画脸上笑容蔓开,将肤浅发挥到极致,盯着萧泽的脸,“也比太子殿下好看多的多了。” 萧泽:“……” 他暴怒,“凌画,你竟然敢拿本宫跟宴轻那混账比?” “单纯比脸,太子殿下您还真比不过,这是事实,您不会这么小气吧?”凌画气死人不偿命,“臣还要赶着去端敬候府,就不与太子殿下叙话了,也许用不了多久,臣就要请太子殿下喝臣的喜酒了,希望到时候殿下肯赏脸。” 萧泽:“……” 她脑子有病吧?真要嫁宴轻? ------题外话------ 谢谢宝贝儿的月票、打赏、评价票,爱你们(??3(???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