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离开,走的方向正是去端敬候府的路,萧泽看着她马车走远,直到不见了车影,他都觉得他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他转头问贴身小太监,“宴轻很好吗?” 小太监听了个全程,也是一脸懵逼,宴小侯爷很好?谁说的?这是谬论。他立即谄媚地摇头,“回太子殿下,宴小侯爷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无论是宫里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萧泽又转头问护卫,“宴轻是不是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护卫面面相觑,齐齐点头,“回太子殿下,这是毋庸置疑的。” 萧泽放心了。 看,他就说嘛,宴轻哪里好了?除了那张脸,真是一无是处。 他黑着脸冷笑,“凌画这个肤浅的女人!” 她竟然真想嫁给宴轻,就为了那张脸,她也不擦擦眼睛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别哪天刚进了端敬候府的门,就被宴轻也给气死了吧? 他忽然又高兴起来,问小太监等人,“你们说,凌画若是真嫁给宴轻,会不会有一天被宴轻气死?” 小太监等人:“……” 有端敬候府两位侯爷被气死的先例在前,娶进门的媳妇儿再被气死,也不新鲜吧! 于是,小太监等人齐齐点头,“会吧!” 凌画那个女人这三年来一直与太子殿下作对,东宫上下,没一个喜欢她的,被气死最好,被气死了,就不会找殿下的麻烦了,她不找殿下的麻烦,殿下不时常暴怒,他们当差的也能轻松些。 萧泽心情又好的不行,“她这么肤浅竟然要嫁宴轻,本宫就等着她被气死的那天。” 到时候,他放鞭炮,摆流水宴席,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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