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为了秦桓而娶,虽然有些荒唐,但是也不该治罪。 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 皇帝听了两方的辩论后,被吵的头疼,吩咐散朝。这事儿的确是大事儿,他想先听听凌画的意见。 皇帝回到御书房,凌画立即站起身给皇帝见礼。 皇帝摆摆手,仔细地端详了她脸色一番,没从她面上看出什么来,示意她跟着进御书房里说话。 进了御书房,皇帝坐下身,直接地问,“你是为了昨日秦桓和宴轻闹出的婚约转让书而来?” 凌画点点头,“回陛下,正是。” “你是想让朕治他们的罪?”皇帝觉得,搁哪个女子身上,出了这事儿,被人说道的沸沸扬扬,都怕是会生气,更遑论凌画。 他倒是没往凌画喜欢宴轻身上想,也没觉得是凌画算计了宴轻和秦桓。他统治下的后梁,对女子比前朝宽泛,但世俗固有的东西,还是对女子不太友好。没有哪个女子拿自己的婚事儿开玩笑去行荒唐事儿闹的人尽皆知被人说道。 凌画正是知道世人的固有想法,才反其道而行之。 她看着皇帝,恭敬地叹了口气,“陛下,其实臣对于嫁谁,都没什么想法,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挺好的,免得臣再操心婚事儿自己费心选夫婿,所以,一直以来,虽不怎么喜欢秦三公子与安国公府,但臣也没想过要悔婚,没想到,昨日出了这么一桩事儿。” 皇帝点头,“嗯,如今事已出了,你是什么想法?你若是想治罪他们,朕给你做主。” 在他看来,秦桓和宴轻的确荒唐。大罪是不能治,太后也不让,但小罪,可以趁机收拾收拾那混账东西。 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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