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哪怕是她看上的人,也不例外。 凌画做成了一件大事儿,睡眠很好地睡了一宿,睡醒后,她梳洗妥当,第一次,没用陛下和太后宣召,为了与国事儿无关的事儿,主动进了宫。 自然先去见陛下。 后梁的天下是陛下的,而她如今是陛下的臣子,她的婚事儿,自然先要陛下点头答应,然后,再去见太后。 她到时,陛下还没下朝,她便在御书房外等着。 婚约转让书之事,经过了一夜发酵,如今早已人尽皆知,闹的满城风雨。 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嬷嬷们偷偷打量凌画,见她来了御书房后,旁若无人地坐在御书房外的台阶上等着陛下下朝,这还是第一次她这般模样在御书房外等着见陛下。 有个小太监走过来,悄声说,“凌姑娘,您这样坐在台阶上,有些不妥,不如您先去南华阁歇上一会儿,陛下下朝,奴才喊您?” 凌画摇头,“我膝盖不好,站不了太久,陛下是知道的,不会怪罪我的,我有急事儿,要第一时间见到陛下,就在这里等着吧!” 小太监闻言只能作罢。 今日,皇帝下朝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原因自然是有御史弹劾秦桓和宴轻。 朝堂上分为两派,为了这突然横空出世的婚约转让书吵的不可开交。 一派是御史弹劾应该治秦桓和宴轻破坏后梁婚姻法的罪,婚约转让书之事荒唐,若是人人都这样,还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什么?一派是主张一个不想娶被家族逼迫要去死,一个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义薄云天代娶,这是什么惊天惊世的兄弟情,谁都知道宴轻死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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