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早,李纪邀柳珣一起去吃饭。
“知道你对美食甚有研究,不要看这家店不起眼,梅兰竹菊四道招牌菜,风雅又风味十足。”李纪说。他看不上这店里的茶,便让小二只上烧开的白水即可。
“生老病死真是人生无常,刘山去的那样早,可怜他留下的孤儿寡母了。”柳珣说。
“是可怜,好在不是到了绝人之路。”李纪说,“这次收到的奠仪好好计划,也能撑到儿子出来顶梁门户。刘山租的那院子还有租金,原本是不退的,杨峤把刘山的那个院子租了去,另外给了租金给遗孀,也是一笔钱。”
“他怎么去租那个院子?”柳珣不解问,不嫌晦气吗?
“翰林院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其他衙门也有囊中羞涩的新官,雅安巷的房子也是抢手的很。”李纪说,他家其实也算不上多富有,不过几代积累,总还有点祖产,虽说不用为生计发愁,好歹这方面的信息他还是了解些,不像柳珣,是全然的富贵不懂民生多艰。“若不是因为刘山死法不好说,别人早就抢着租了。”
“杨峤,没钱吗?”柳珣说,看着不像个有钱的,但也不是个没钱的呀。
李纪摇头不知。
第二天,柳珣主动找杨峤蹭茶喝,喝了一杯后装作不在意的说,“我母亲在东牌坊大街那还有几处房产,空着也是空着,你如今住在哪,我也不白喝你的茶,你去看看,随意选一套住吧。”
杨峤失语低笑,“我这几杯茶可没有那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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