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珣从小就怕这些神神鬼鬼的,小时候去一次灵堂回来得生一次病。柳梁想说要不就别去了,奠仪多包一些就是,只是一个没品级的教习而已。
乔氏瞪她,“你自己还知道三不五时请同僚喝酒,珣儿这种时候不去露面,和同僚怎么相处?”乔氏嗔怪。
“要不是母亲病了卧床不起,这家早就分了,珣儿也就不用勉强自己还每天去翰林院点卯。那么早就起床,孩子多辛苦啊。”柳梁心疼说。
“老太太只是装的,只看大哥这会能坚持到哪一步。”乔氏说,“三太太已经从佛堂出来了,被罚的时间刚刚一个月。因为大少爷病的起不了床,三房如今愁云惨雾的,老太太只一句问大哥,是不是想把他弟弟一家逼死才甘心。”
“母亲不知道,分家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现在还没有盖棺定论,只是几房利益没分清楚而已,三太太出来就是为了计算分家三房能得的好处,毕竟我那三哥,明面上还得保持他正人君子的形象。”柳梁说,“幸好咱们不靠那些针头线脑的过活,不然现在也没有个清净时候。”
“现在分的不过侯府的公账,能有什么,老太太的私房才是大头。不过这肯定只有三四房的份。”乔氏说,“我爹来信说这次是不是真的能分家,还说给我准备了那么多年的宅子总算有一天能用上了。”
刘山的遗孀带着儿子,儿子不过十一二岁,两个形单影只的跪在在义堂设置的简易灵堂前磕谢前来吊唁的人,看着不免有几分心酸,奉上奠仪后从义庄出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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