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一点,可以正面保护你的话,又怎么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Яó μгóμщμっοгɡ
“和你有什么关系……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容裳轻声道,“你是因为我才被牵连进来的,如果我没有让你送我来这里的话……”
“如果我没有送你来的话,裳儿一个人准备怎么办?”岑子义沉声道。
容裳身子僵了僵,偏过头去不敢看岑子义。
如果岑子义不在,她可能会刺杀失败,然后自杀拉着凛跃陪葬。无论如何,仅仅是触碰已经足够她恶心。
她不可能容忍凛跃真的得到她的身体,那样她宁愿去死。
“也许……会死吧。”容裳低声道,“如果不能将那根锥子刺进他的身体里,那他就不会死在我之前,然后……我就会真正的死掉。”
“是和那个契约有关?……裳儿,他真是……”
容裳嘲讽的一笑:“是啊,他真是我舅舅,一条血脉的亲舅舅……我恨他入骨,用了几年的时间等这一夜,哪怕赔上清白和性命也在所不惜,一定要他死……他也恨我入骨,喜欢凌虐我,想要强暴我,意图拿我做采补的炉鼎……是不是很可笑?”
血脉至亲,恨之入骨,何其可笑。
岑子义一点也不觉得可笑,只觉得心疼,他所见到的容裳,既美丽又善良,不该受这样的苦。
然而转念一想,岑子义又有些疑惑:“裳儿是茉莉花吧……你舅舅怎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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