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泄了两次,岑子义才抱着她离开浴室,然后从门口到沙发上,从沙发到床上,一路走过去,凡是能压着她顶弄的地方,他没有一处放过。
晨光熹微,容裳记不清自己从云端跌落了多少回,也记不清岑子义射了多少次。
她终于半哭着向岑子义求饶:“子义……子义……不要了……我错了,放过我……”
“裳儿哪里错了?”岑子义停下来,喘着气,咬着容裳的耳朵问道。
“不该,不该自暴自弃……还因此伤害自己……”容裳低声道,将头埋进岑子义的胸口。
血脉至亲,恨之入骨,何其可笑(H)
岑子义抱紧了容裳,蹭了蹭她的头顶:“现在裳儿里里外外都只有我的气息了,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
“你混蛋,就会欺负我……”容裳委屈着,忐忑的抬头看他,“你就真的不嫌弃我……唔……”
他再次封住了她的唇,揉捏着她的胸脯,性器用力往花穴里挺动,直撞得容裳娇泣不停。
索取到她再度求饶,岑子义才肯稍停道:“非要说嫌弃,该裳儿嫌弃我才对,毕竟……毕竟在你之前我做过那么多荒唐事……”
“不一样的,那根本不一样……”容裳闷闷的道。
容裳完全没有意识到,如果她真如自己所想,对岑子义并没有爱情的话,又怎么会对此事在意到这个地步?
“要这么说,归根结底怪我。”岑子义紧了紧抱着容裳的手臂,“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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