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见着父亲物事粗壮,少年一心攀比,当下便放手施展本事,大出大入起来.少女被撞得咿咿呀呀,哭着道:”爹爹是要入死女儿吗?”
“好姐姐,你看看是谁在入你?”
莺莺蓦然睁眼,见身上竟换了张怀康,一时惊道:”康儿,怎会是你?爹爹呢?”
少年低头和她亲了个嘴儿,含着那花瓣般的唇儿细细吮了一会,才附到那白嫩的耳侧道:”姐姐好狠心呢,回来只顾伺侯父亲,也不来看看康儿.康儿便只好自己寻来了.”
少年又抽送了数十下,早被肏得异常敏感的女体又是一阵痉挛,张怀康停下来感受小xue紧紧绞缠,一股音睛喷在龟头上,甚是受用,只觉要升仙了.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颜如玉,还不如死在自家姐姐身上.
到得张怀康出了睛,莺莺已被肏得成一摊软泥般.除了那天被安王和侍卫轮歼,她每次都是服侍一个男人的.那曾这般连连承欢?
少年搂着怀中女子,又是一番亲吻爱抚.少女心中忐忑:”爹爹可知...”
张怀康笑道:”姐姐尽掂记着这些无关重要的小事.父亲既得了你的身子,又那会反对你我之事呢?”
却说打那以后,莺莺回家倒是越发频繁.只因傍晚前必须回到问香阁,故和张之方及张怀康总是白日宣银.父子二人最初还有所顾忌,后来二人变着样儿和莺莺欢好.有一回张怀听到永宁伯世子吹嘘和莺莺床第之事,回来便要和张之方一起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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