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男人气得指着儿子,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又听张怀康说:”父亲不也一样和姐姐好了?为什么父亲可以,儿子便不可以?与其让外面那些野男人银辱姐姐,不如由着儿子疼她.”
张之方闻言,心下一叹.他和儿子同为男子,那有不明他的心思?不过是贪恋女儿那身皮肉而已,可既沾了少女的身子,那还能回头?
“你和芙儿是何时的事了?”
张怀康听出父亲口气略宽,立时生出一丝喜意,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通.末了,男人颓然道:”罢了,罢了.芙儿既顺了你意,你也别叫她失望.这书得好好念,就当是应了那和尚之言.”说毕便径自出了书房.
少年虽不明白就里,但知道父亲是无意插手他和姐姐间的事.他一直蹲在窗外,看着父女二人交合,现在又拥着一丝不挂的女人,早就憋得狠了.于是张之方前脚才出了书房,张怀康便立即解了裤子,握着硬得发痛的肉棒入将起犹自昏睡的少女来.
张怀康的基巴才投入那湿热的小嘴,热情的甬道便自然地缠上那入侵的粗长,这感觉又熟悉又销魂.少年暗自赞叹,这女人的xue儿真是天生挨草的,即使人昏睡过去,搔逼就是认着男人胯下的物事,殊不知少女刚才是被入得狠了,延绵不绝的高朝令身体即使稍被触碰,仍敏感得不住颤栗.
迷糊间,莺莺只觉到花xue仍被阳物捣搅.她轻哼几声,娇慵地道:”爹爹...”
张怀康见莺莺似醒非醒,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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