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望着弘瀚,欲言又止。
弘瀚扬起眉毛,“有话直说。”
允开口:“请主人准我离开片刻。”
弘瀚点头,便看到允走向那座简陋的山门石坊。
允向着圻山的方向跪伏于地。
叩首三次,起身。
再跪,叩首三次,起身。
又跪,叩首三次。
竟然是三跪九叩的大礼!
对天,对地,对祖上,才会用这样的大礼。他是用如此郑重的礼节,来向圻山告别吗?
少年礼毕,起身立于荒坡。此时风动蒿草,远处雪山莽莽,他一身黑衣劲装,独自置身于苍茫的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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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圻山下的官道旁,邻着山溪有一群庞大而杂乱的营地。那是弘瀚的队伍。外围围着牛车,驴车,篷车,牲口,里面则是正在收拾篝火准备启程的人们,男女老幼皆有。与其说这是一支平叛的军队,倒不如说这是一大股迁徙的流民。
西炎伯就如往常一样,张扬的,恣意的,风风火火的奔驰而归。他的马后带着一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黑衣少年,就像他身后的影子突然浓重了一些似的。
没有人觉得太奇怪,反倒是如果伯君出去不带回什么来,那才是令人奇怪。
这支队伍在半年前从紫函关入中原的时候,真的是一支单纯的只有两千人的骑兵。然而这半年来,今天加入一群流民,明天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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