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极为奇怪的记不了任何人对她的坏,似乎只要有一点点甜头,她便可以轻易地将过去种种忘在脑后,以平和之心对待——
她本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罢了。
对玄拓似乎亦是如此。
人人都说优柔寡断、难成大事,可她便是这样的矛盾性子…又能如何,总不至于碍着别人什么事罢。
她纠结了一个下午,终究还是向叶旻扯了谎,将他偷偷带了回来。
雩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也许也就是单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对零随其实是关心的。
关心自己的仇人…?这样犯贱的骨头也就她天上地下、独一无二了罢。
痛恨自己受虐狂的体制,却口不对心地依旧将零随放在了怀中继续捂着,也说不定下一刻…这个男人还能俏生生地起来人生攻击将她骂个半死也说不定。
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麽…零随这等魔鬼,早应该长命百万岁才是。
可是终究还是她太过异想天开了。
………….
捧着小龙发着呆独自孤坐了好久,雩岑终是起身将烛火吹灭,闷闷地拱进了被窝。
小村中的生活本就不易,烛蜡本就稀缺的很,有些穷苦人家几乎是入夜便休,只为了省去昂贵的灯火费用,雩岑也是逛了几日方才得知,更加觉得给叶旻添了不少麻烦,故此这两日都便趁着男人睡后,方才蹑手蹑脚地轻起,悄悄地灭了烛火。
金色的小龙依旧被牢牢束在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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