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雩岑前日吃饭时随口提过的身世——
她也是同样孤独的人啊。
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下,其实都是一样的。
孤独的柴…为何不能相遇成为新的火堆取暖彼此呢?
火花浅爆,些许星火落在清瘦的手背上,灼痛的触感将男人扯回现实。
…就算是不起眼的家雀,也会向往葱郁的森林而并非苦寒的极地罢……
更何况是只不慎跌落凡间的仙鸾呢…?
篝火依旧在燃,檐上终年不化的陈雪却并未因此有何融解,茅顶的烟囱内呼出一道道袅袅的轻烟,慢慢地溶在浓浊的夜里。
…………
柔柔的烛光氤氲,不明不暗的小烛撑起了屋内唯一的光。
坐在床沿的雩岑终于探手解开了牢牢覆在身上许久的披风,将捂在胸口小金龙掏了出来,捧在了手心。
龙体依旧冰凉,软趴趴的一只,毫无生机可言。
零随就这么死了…?
小姑娘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满怀的酸意在心底沉淀着,明明是大仇得报的逻辑,她却真真切切地笑不出来。
她将一切都归功于自己总爱悲秋感春的心软,毕竟她是一个连卫桀也下不去手杀的人,就算那时许多条件束缚着,总是她下不了手亲刃仇人,她终归还是恻隐放了卫桀一马。
…那零随呢,是否也是如此?
如此这般种种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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