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到门口,便受到了刁难。
立在门前检查姑娘们是否偷懒的老鸨子正巧过来,看见赢昭衍之后心花怒放,已经松垮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来招待,但却十分无情的,将斐珧拦在了门外,义正词严说,女子不得入内。
下一刻,斐珧便光明正大进了青楼,这归功于早些年风神飞寥细心指导,告诉她人间妓馆不仅有姑娘,还有生的眉清目秀的小倌。
斐珧当即便堂堂正正同那老鸨子说,将你们这里最俊的小倌叫来!
话音一落,满堂皆惊,纵然这世上难免会有富家太太耐不住寂寞,寻人解解忧愁,但大多都做的极其隐秘,人前甚至还要立上一座贞节牌坊,但像斐珧这样堂而皇之的,估计还是少之极少的。
斐珧无视这些人鄙夷龌龊的目光,利落的上了二楼的包厢,待察觉某个肥头大耳人丑如猪的意图张口讽刺几句的时候,斐珧侧过脸,眼神扫过去,杀气凛然,那人即刻闭上了嘴巴。
她向来不说大话,不过敢确定,她沾过的血,比他祖宗十八代加起来榨干了流的都多。
二楼的隔间窗户开向大堂,为了不阻挡人们的视线,窗台设置的稍稍低了些,摆了些矮小的绿植在上面做装点。
斐珧如今可以确定,那雪狐妖就藏在这里,没能轻举妄动,是因那雪狐妖修为不浅,唯恐伤及周边百姓。
坐进包厢之后,斐珧要了一壶茶来,去了去嘴巴里羊汤的味道,端起杯来再喝第二口的时候,楼下鲜花锦簇的台子上,奏起了阵阵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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