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去到寒冰之地,不出斐珧所料,那藏在山谷里的狐妖,预感到了危险,已然转换了地方,这让斐珧再次埋怨自己错估了形势,似乎过了五百年,她都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她了。
虽然未曾开口说什么丧气的话,但是斐珧眉宇间透出的失落,还是落在了赢昭衍的心里。
再次从冰寒之地出来的时候,赢昭衍难得率先开了口,朝着斐珧道:“朝花果能将朝花的毒性延缓到多少,灵力可以恢复到什么程度,这世上无人知晓。你不过是习惯了强大的时候一个人将事情抗在肩上,忘了如今自己一身是伤。”
斐珧听着,这话在她心里绕了无数个来回,有些很不是滋味,但素来警惕惯了,感性藏在心里,外表依旧理智,短短几次相处,不由得再再再一次感叹这小魔君果真厉害,能一句话,戳中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未曾欲盖弥彰出言反驳,也没有顺着感情一番哭诉,斐珧看向赢昭衍,目光停了片刻,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觉得我现在很弱?”
风吹着雪花在空中飘落,似乎静止了那么一刹,赢昭衍一双凤眸眼波流转,随即道:“我没有。”其言辞坚决,堪比一旁经得住严寒考验的老松。
斐珧当年能在三界当中杀伐多年,靠的绝不仅仅是强悍的灵力,更多的是无时无刻不曾卸下的警惕,还有其千变万化的手段。
出了寒冰之地,斐珧从随身的储物锦囊里,掏出了小指粗细的一截熏香,凝神施出一道术决之后,香被火焰点燃,火光熄灭,一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