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看了一地调头向另一条街道赶去,飞身掠过正门,乌黑的牌匾上刻着穆府两个字。
他翻进后门,和夜间巡逻的穆府小厮来了个面对面。
对方来不及惊叫出声,便被许延一记手刀打晕,他把人拖进草丛里,扒下小厮的衣服换上,刚系上腰封,木门便传来一道敲门声。
他躬着身子去开门,让舞姬进来,潜伏在街角的锦衣卫们见此一幕没有再跟上来。
木门关上,舞姬便紧张地对他道:“怎么样?我没让计划出错漏吧?”
“你做的很好,穆家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许延道,“我带你回黑集,去找阿岸和胖厨子,你们这段时间就待在那里。”
到了第二天一早,季函果然在朝堂上问罪于穆河私放刺客入宫一事,两方争执不休,吵得谢临泽耳朵嗡嗡作响。
等下朝回殿,他直觉此事和许延有关,却找不到对方的人影。
晌午用膳时,季函不知为何来此与他一同用饭,两人各坐一边,都不说话。
谢临泽以酒下菜,想着心思,领口的衣襟下掩着一颗浑圆的珍珠,他一想到是许延半夜偷偷摸摸地跑来给他戴上,便忍不住发笑。
对面的季函稍稍停筷,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谢临泽按捺下扬起的嘴角。
季函夹了几根菜塞进嘴里,一抬眼见对方又在兀自的乐不可支。
他皱眉问:“你心情挺好?”
谢临泽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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