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还要上朝,请回吧。”
季函扫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挪步向后走去, 接着脚下一停,朝他定晴看去,静了片刻忽然出声问:“你的嘴巴怎么回事?”
谢临泽的睫毛微微一颤,旋即笑起来:“上火而已, 季首辅日理万机,还要留神我这些区区微恙?”
季函冷哼一声,不再看他,离开了太玄殿。
剩下的谢临泽坐在榻边等了半晌,也不见许延回来,睡意上来便不再等他,剪灭烛火,盖上棉被,躺下睡着了。
寝殿中恢复了静谧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窗阁无声无息地打开,许延落了进来,来到床榻边,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注视了男人一会儿。
他从衣襟里掏出一样事物,慢慢地俯下身,柔和的月色照亮了他手中的鹅蛋大小的珍珠,穿进了红绳中,散发着皎洁的光泽,那是他一开始从太玄殿里盗出的明珠。
许延的动作轻缓,没有吵醒沉睡中的谢临泽,将那颗珍珠系在他的脖颈上,抬起手指摩挲着对方嘴唇上的伤口。
他在男人静静待了片刻,才起身打开窗子离开。
乌云在天际游离,半掩月色,长长的街道上门户紧闭,漆黑一片,回荡着女子急促的脚步声。
许延伏在高高的房檐上向下望去,急步而行的女子低着头,裹着厚重的外袍,里面是件轻薄的舞裙,细纱拖曳在地。
而在舞姬身后的不远处,一队锦衣卫贴在阴影里,落步无声地跟在她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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