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刺肌,有些痛痒,不住的重复道歉:“对不起……曹淮安对不起,我那日说错话了。”
曹淮安抱起女子回屋,且走且道:“婵儿是不是舍不得我走了。”
萧婵两只粉搓成的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嘴角微微显出两个浅浅的月晕儿,道:“舍不得了,婵儿不想让你走了。”
一句对不起,一句舍不得,前几日的阴霾全部散去,曹淮安道:“婵儿每添一岁,脾气也跟着添了一岁。往后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萧婵的心起了荡漾起一片痴情,她做出三分醉的模样,软倚轻偎在他胸膛,道:“对不起。”
……
地上乱衣成堆,榻上红帐摎结,一对情人曲尽绸缪
面对内媚之体,曹淮安可着所有温柔,脸紧抵颈窝儿言语,他把雪也似的人儿当成一件易碎之物,手掌轻轻地揉乳,长指慢慢地摁入。
曹淮安把储存了二十多年无处可用的温柔,都用在萧婵身上了。
温柔用在她身上就是明目张胆的宠爱与偏爱。
萧婵也了味,疼了就嚎啕大哭,怒了就破口大骂,喜了就眉开眼笑,在曹淮安面前俨然不像一个双十庚齿的妇人。
在缱绻上,曹淮安言语句句动容,举止处处温柔,萧婵心头微微热跳,穴儿开开合合,有一阵不可名状的柔情,芬芳的膏泽随着指尖进出,一点点的流将出来。
动情不约而来,膫物骤然粗长,裹在上面的一层皮儿绷得紧实,丝线般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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